再雪

关爱北寒带人士

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想产粮只想吃粮

【银刃|亚卡】迫晓 22

CP:银河帝国之刃 亚伦X卡列扬

BGM:Waves - Dean Lewis


伊萨克觉着自己实在是太惨了。


帝国情报机关的总长昨晚并没摊上任何桃花,而是在奢华的套间里兢兢业业地熬了大半宿,处理在他出访这段时间积攒的公务,今早又在跃迁站忙活了大半天,累得焦头烂额。此时离跃迁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他才终于得空溜出去缓口气。不想一出门就撞见帝国上将正悠闲地夹着一支顶级的纸卷烟,正准备点燃。

 

伊萨克惊了:“这里不是禁烟吗?你不怕再被罚个五百块联盟币?”


亚伦把烟燃着了,完全无视近在咫尺的禁烟标志,边抽边愉悦地抖腿:“你看现在谁还会管我在这里抽烟。”

 

伊萨克:“……”

 

他看左右无人,鬼鬼祟祟地问道:“哎,昨天晚上你和卡列扬怎么回事啊?神仙打架?”


亚伦高深莫测地瞅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呵,”伊萨克干笑一声,“看你这嘚瑟样,估计是搞到手了。”

 

“什么搞到手了,用词文雅点好吗,我这是正经想和他好。”



“???”


刀疤脸中将呆在原地,感觉自己宛如被两道天雷劈中,一道是有朝一日他居然被亚伦要求“文雅点”,另一道是亚伦居然有了“正经想和谁好”这种可怕的想法。与之相比,对象是卡列扬这件事已经不算很令人震惊的了。


——不不不,这才是最令人震惊的吧!

 


“你......你是认真的?我是说,你睡他原来不是想折辱他?”伊萨克脱口而出。


亚伦动作顿了顿,把没抽几口的烟碾灭了,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冷下来了一样。他看向伊萨克,灰蓝双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怎么说话的。”



任是谁被帝国上将这么看上一眼,再高的胆气也要被杀上大半。然而刀疤脸中将全无惧色地对视回去,竟是毫无相让之意。

 

“我才说了什么你就听不得了,要是哪天是我向他发难呢?你难道要站在卡列扬那一边?”伊萨克逼上前一步,声音里带出一股狠劲来,“你不想听,但这是事实——跟卡列扬‘认真’的人都是什么下场,我以为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亚伦上将,你自己想往坑里跳,我拦不住也就罢了。但如果你的决定给整个帝国带来损失,那你就是帝国的罪人。”

 

亚伦笑了笑:“帝国的罪人?我不早就已经是了吗。你现在倒来和我提这个?”

 


伊萨克没有接他的话。这两个在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者无声地对峙着,一时间连空气都紧张起来。跃迁站人来人往,匆匆走过的士兵有些疑惑地往他们这边转过头来,而后又迅速地转开。


许久,刀疤脸中将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轻声道: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总得有点惺惺相惜不是?”

 

他耸了耸肩,说得云淡风轻,面上甚至有几许戏谑:“说实话,我是为你高兴的。”

 

亚伦挑了挑眉毛:“高兴到想马上跟皇帝陛下打个小报告?”


帝国上将眯着眼睛,像是慵懒的豹子。一手在嘴唇上比了一个拉嘴链的动作,一手掏出烟盒抖给了他一根。伊萨克便笑起来,锤了锤亚伦的肩膀:“一根烟就想收买我?你是不是把情报处长想得太廉价了啊兄弟。”

 

“来来来,那我再给您点上。”

 

……

 

周遭的空气流动起来,剑拔弩张的态势仿佛在无形中轻松化解。当惯了一丘之貉,这塑料兄弟情有时竟意外地温暖。

 

 


“真巧啊,上将阁下,刀疤脸阁下。你们是在这里…...商谈要事?”



和谐美好的氛围没持续上几秒,就被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敲得碎成了渣。

 

伊萨克刚刚把烟凑到嘴边陶醉地吸了一口,扭头看到声音的主人,整个人顿时石化了。

 

卡列扬闲庭信步地走过来,目光轻描淡写地掠过亚伦的脸,直接定在伊萨克指间点着的烟上。

 

“虽然你们马上就要卷包裹滚蛋了,但很可惜,既然现在这里还是联盟的地盘,就得照联盟的规矩来。”联盟副帅咂了咂嘴,像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他感到遗憾一般,“禁烟区吸烟,罚款五百联盟币。罚单马上发到您的账户上,您可别忘了按时交。”

 

伊萨克百口莫辩地瞪着他,又猛地转头看向亚伦。然而帝国上将理直气壮地看回去,表情就好像他才是无辜的受害者。

 

——伊萨克觉着自己再和这对狗男男待在一起,不但要破财,甚至得夭寿。

 




“你这是专程来送我?”

 

卡列扬看着伊萨克的背影消失在舱门后,收回视线看着亚伦:“不行吗?”

 

他似乎毫不吝惜他的笑容了。看着亚伦的眼神仍是习惯性地带了些讥诮,但又像是多了点什么。亚伦自认不是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但却对卡列扬每一个细小的表情表达的思想感情了如指掌——几百年来,一直如此。

 


“帝国的罪人……你一直是这么看自己的吗?”


亚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卡列扬是在重复他对伊萨克说的话。那双绿眼睛从未如此专注地定在他身上,那样的目光简直令他无法正常思考了。


“是就是了,”他说,“若是为了帝国,我也没什么不情愿的。”

 

“……可不愿意。”卡列扬说,“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你该死,哪怕你确实死有余辜……我也不愿意。”

 

 

跃迁场的穹顶缓缓打开了,一线天光从张开的缝隙里透进来,阳光渐渐笼上巨大的舰体,沉黑的金属外壳上就像是流淌着熔金。


他们站在星舰的视觉死角里,卡列扬微微抬头凝视着他,变幻的光影仿佛给他的眉眼铺了一层浓墨重彩。明明他的神情里没有一丝异样,一种熟悉的悲伤却像是海潮落下之后露出的礁石一般,突兀而尖锐地生长出来。

 

那些悲伤的记忆,是因为谁而成为了他无法丢下的珍宝。他终于用一句不愿意,撕下了答案上那层薄薄的纱。

 

 

联盟副帅一字一字地说:


“安德斯·亚伦,你给我听着,哪怕你死上百次千次,我也会记着你的。”

 

“嘶,”亚伦做作地抽了口凉气,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掩不住,“真可怕啊,这种‘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的语气。”

 


一将功成万骨枯,做到他们这个份上的军人,功勋之下无不是尸山血海。但他和西利亚那样的军人又太不一样,就像即便联盟战败,联盟元帅和他率领的将士仍能在故土上寻得一方安息之所,甚至受到整个帝国的尊敬。而亚伦毫不怀疑,如果当年战败的是帝国,他必定会被写在战犯名单的最前排,处死后骨灰被扬进大海,岸上军民欢声雷动。

 

早有人说,帝国的一字并肩王就是双子座皇帝一把趁手的刀,后者在皇座上端坐,威仪万方,袍角不染片尘——于是世人只看到那把染血的刀。

 

他活得够没心没肺,不知畏惧也不知悔改,一颗心空空如也,不计后果地燃烧。


直到有人冲他质问你真的知道自己放下了什么吗,有人说他从未有过罪愆又何谈去赎,有人告诉他,联盟精神还活在他的身上。他入了一个人的梦,梦里他不是杀手,而是爱人。

 

一个背信弃义之徒对他说了相信,他便万死不辞。

 

 

亚伦上前一步,跨过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条光与影的线,在肆意泼洒的阳光里用力抱紧了卡列扬。

 

 


“你叫了我的名字。”亚伦把头埋在他肩上,闷闷地说。


“嗯?”


“昨天晚上。”


卡列扬思考了一下,似乎在高潮后意识模糊的时候确实叫过几次。亚伦比他高大半个头,这么俯下身来其实有点吃力,但那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仍十分固执地埋在他肩窝里,一点都没有挪窝的意思。


这是在撒娇吗?卡列扬有点想笑,又怕拂了对方的面子,只好轻声对他说:“该放开了,你听有人在叫你回去了。”

 

跃迁场此时已经完全打开了,跃迁舰像某种远古的巨兽一般卧在空旷的平原上。旷野的风在他们身侧呼啸着,将他们的发丝和呼吸纠缠在一起,而后又分开。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好吗?我喜欢听。”

 

风吹动了卡列扬的头发,就像此前的无数次,他们在同样的风里告别。他的宿敌和情人纵容地微笑着,眼睛里像是有光。

 

——百次千次也好。亚伦想,就让我在这样的眼神里灰飞烟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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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说的“名字”是他的名,不是姓

预计两章完结

哭了,真舍不得他们 


 



【银刃|亚卡】第九舰队纪事

CP: 银河帝国之刃 亚伦X卡列扬

磨连载间隙随意摸的鱼。时间在《迫晓》之后不久。




我叫克劳德,是亚伦上将的副官。今年是我跟随他的第一百年,加入第九舰队的第一百二十年。



打从三天前,亚伦上将就开始近乎神经质地收拾他的房间和他的办公室,对着一切看起来像镜子的东西整理他的发型,反复地问我们这些无辜的小副官,他是不是也需要去做一个基因手术了,但距离上一次基因手术分明连五年都还没到。


于是我就知道,是卡列扬副帅要来了。

 



自从一年前的机甲交接起,上将和联盟副帅的关系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好了起来。当然,所谓的肉眼可见是对于我这种既对当事人十分了解,又非常敏锐的人而言。对大多数人,甚至包括在帝国和亚伦上将相交甚密的一些军官,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看上去还是一如往常——百年如一日的差。


诚然,上将和副帅给彼此使的绊子一点都不比以前少,日常通讯互损频繁到数不清,我们这些下官开始听着惊悚,后来非但习以为常,甚至内部暗中整理出了一本语录集锦,又名《卡列扬副帅教你做人的100种方法》;偶尔在巡逻时相遇,两边互不让道也是常事,有时候对峙得久了,干脆开始互相串门,美其名曰两国战略友谊建设。久而久之,第九舰队和光耀军团之间还真培养出来某种说不清的默契,其中头一条便是“千万不要在两位长官在房间里切磋格斗技的时候进去打扰”。

 

在上将重新修缮他的房间之前,如果这两个人是在星舰里见面的话,我们这些alpha就有苦说不出了。上将大概是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会在这里打炮——我是说解决个人生理需求——他的房间并没有配置相应级别的信息素隔离系统。一艘星舰的容积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本就很高的alpha密度,加上猛然增加的信息素浓度,简直无异于一场灾难。


我记得副帅第一次来第九舰队的旗舰找上将的时候,整艘旗舰里有约莫20个alpha易感期提前,最夸张是有一天的晚上,8个alpha在睡梦中被生生弄醒了,后来查明原因是同性信息素浓度过高引起的躁郁。我不知道是哪位壮士率先向亚伦上将提的这件事,反正之后上将就不动声色地给自己的房间加了最高级别的信息素屏障。



在第九舰队,“亚伦上将和卡列扬副帅现在关系很好”这句话是我们的铁律之一,必须经常在心中默念以免忘记——事实上真的很容易忘记,比如我的某位不幸的兄弟,撞见两个人状似亲密地走在一起,吓得大叫了一声以为自己撞见了鬼。不过这一年多过去,兄弟们对此已经越来越司空见惯了,现在就算撞见两个人做什么更过分的事也面不改色,淡定得很。


当然,以副帅的机敏缜密,从来就没有让我们这些下官抓到过任何实锤。舰队里的那些钢铁直A也是情商相当捉急,他们竟然还在赌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我对这样的赌局无疑是不屑的,毕竟那群人中还有人言之凿凿地宣称,每次卡列扬副帅进上将房间之后信息素的飙升都是因为他们俩打了一架——而这种言论居然还有很多人信。看来就算实锤在他们眼前跳舞,他们也能视而不见。

 

 

言归正传,眼下这场面算得上是帝国建军以来的头一遭——作为帝国军队武力值代表的第九舰队,与联盟光耀军团的首次友好会面·官方版。

 

帝国方为了准备这次会面可是下了大功夫,光耀军团指挥舰甫一接驳,就有长达一百米的红地毯chua地一声铺到接驳舰桥上,又吉祥又喜庆。第九舰队以上将为首的一众高级军官在地毯的另一端欢迎。卡列扬中将从舷梯上面走下来,很随意地摘下帽子捋了捋头发,被发胶固定住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缕搭在颊边。他看人常带三分笑,但看上将的时候带十分。这下他看到了上将,眉眼里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那一瞬间我怀疑在场的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木头桩子大萝卜。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站在上将正后方的我,真实觉得自己需要表演一个原地消失了。

 

在一片和谐美好的氛围之中,两方在第九舰队旗舰举行会谈,亚伦上将指出,要继续加强两方交流,增进友谊。卡列扬中将对帝国军队的体制革新表示了赞许和肯定,两方首领就当前共联体的良好发展及银河系的新格局交换了意见并达成了共识。(此处应有热烈的掌声)


例行的欢迎仪式之后,便是例行的欢迎酒会,例行的欢迎酒会之后,便是例行的酒后乱性······不,不存在的,我刚刚什么也没说。

 


亚伦上将从来没有跟我们挑明过他跟副帅的关系,因此很多人对他的印象依然停留在“最不受omega欢迎榜万年第二名”上。之前,上将发愁找不到媳妇的事,第九舰队的兄弟们几乎都知道,有时候也会开开玩笑什么的(毕竟大家都半斤八两)。上将后来想出了一个给自己解围的办法,他说我的恋人就是天上的星星,我已经坐拥千亿后宫,还找什么媳妇?


这番话说得很安德斯·亚伦,一群沙文主义的alpha对此奉为圭臬,后来甚至兴起了一股认某颗星星做正室的风气,最搞笑的一次,两个alpha为了抢“老婆”打了一架。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还在自嘲胡闹的时候,上将真的找到了一个像星星一样、神秘又耀眼的恋人。自此千亿繁星都黯然失色,只能成为装点在那个人指间的宝石。

 

 

有一次我去指挥室给上将送材料,推开门——别误会,我没有看到任何需要和谐的内容——一推开门,看到他们两个人躺在指挥台和舷窗之间的窗台上,正在聊天。从指挥室前端的舷窗看去,外面的星空一览无余。在太空中看到的星空并不是那般遥远和璀璨,而是无声,无光,星舰像被真空而死寂的胶质包裹着,努力在黑暗的缝隙间滑行。但更远处的星星,从加速前进的星舰上看去,却拖着漂亮的光尾,像是悠游在太空中的精灵。就连迷雾般的星云和危机四伏的小行星带,此刻看来都是神秘而美丽的。


我拿着材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我跟随上将的时候,他刚刚做完情感投射手术。大家都知道前一任副官的下场,因此当我自告奋勇要顶上这个位置的时候,身边的人都觉得我疯了。但我知道自己做出了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我将毕生追随第九舰队的征途,直到死亡终止这场忠诚的流浪。


今天先不说了,上将喊我去画星图了。银河纪元3460年12月3日,第九舰队坐标人马座旋臂240A星域,航行一切正常。以上。



【银刃|亚卡】迫晓 21


CP: 银河帝国之刃 亚伦X卡列扬



卡列扬从又软又暖、深陷着的床褥里挣扎着苏醒过来的时候,险些又被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气味熏晕过去。


老天啊,饶是见多识广如卡列扬,这辈子也从来没闻到过这么浓的信息素味。空气中纠缠的费洛蒙可以让任何一个意志不坚的omega甚至是beta双腿发软,甚至连还未淡去的酒精味都被掩了大半,几乎闻不出来了。

 

由于事后的清洁很及时,卡列扬并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是性事过后特有的慵懒,每一根神经末梢仿佛都被温水浸着,暖洋洋的,还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痒。

 

 

舒服?


——不可能,不存在,绝对不会,都是错觉。


在自己本该风光得意的场合喝得烂醉,然后又被干了个七荤八素,卡列扬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毁灭世界的冲动。


而罪魁祸首正站在床边穿衣服,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问他要不要把早餐端进来。裸露的后背线条凝练而有力,肩胛、背脊和腰侧都残留着欲盖弥彰的指痕。




卡列扬赤裸着痕迹纵横的上半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云淡风轻道:“麒麟,干他。”


下一秒,昨晚上被主人强行关掉的机甲带着攒了一肚子的悲愤,像屁股上装了导弹一样冲向了亚伦上将。

 



听说人醉得狠了就会断片,醉时发生的事什么都不记得。卡列扬捂着脸深吸了口气,第一次痛恨起自己金贵的脑子——他为什么偏偏每个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呢。

 

良久他终于冷静下来,问道:“这是谁的房间?”


帝国上将终于逃脱机甲光脑的围追堵截,抽出空来回了他一句:“你的。”

 

“那您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亚伦一脸诧异:“我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


联盟中将觉得自己再看着这张脸多一秒就要崩溃了:“快滚快滚,求你快滚。”


麒麟听到他的话,非常领会精神地开始把亚伦往门外推。亚伦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无比遗憾又极力压抑一般,转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小声逼逼:“唉,原来这就是联盟副帅的真面目,睡了人家之后就翻脸不认人,转头就把人家往外面赶......”

 


“你等等!”


亚伦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从善如流地转过身,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放这家伙出去鬼知道他会跟别人说些什么。卡列扬再次捂脸,难得地体会到一种大清早吞了苍蝇的操蛋感觉。



“你这......你还是留下来吧。”

 



他破罐破摔地扔出这句话,万万没想到下一秒钟金发的alpha不由分说地坐到他的床边上,张开手臂就搂住了他的腰。卡列扬浑身僵硬地看着埋在自己腰间的那金灿灿的一团,两只手悬在空中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亚伦抱着他蹭了一阵,然后从下往上瞅着他:“我这什么?我没咬你腺体,没一夜七次,甚至都没在明显的地方留印子,你难道不应该嘉奖我一下吗?”


对方盯着他的脸,露出了一个教科书式的皮笑肉不笑,下一秒那表情便碎了。


“你还有脸说?!”联盟副帅一掌按在那张贱兮兮的脸上,“再敢用那种强奸犯的法子乱来,老子真把你的鸟拧下来信不信?”


那双蓝眼睛在他手指的间隙里执拗地睁着,睫毛扫来扫去,两人四目相对一阵,然后亚伦噗地笑出声来:


“‘再敢’?那就是说,我还有改进的机会咯?”



卡列扬自知失言,一时气结。亚伦觑着他的表情,知道是自己占理了,便愈发得意洋洋起来。他的表情十足纯良无害,两道长眉舒展开来,倒像是无忧无虑的年轻人一般。卡列扬本打算恶狠狠把他怼回去,看到这样的神情却忽然愣怔了。

 

他看着亚伦用一种十足别扭、甚至有点滑稽的姿势抱着他,在煦暖的晨光里,那一段露出的脖颈显得格外不设防。要是卡列扬现在起了杀心,只需手指轻轻一动,不需要武器,不需要机甲,毫不费力就可以让这个帝国史上最令人闻之色变的杀人狂从世界上消失。



卡列扬的手指凑近那微微跳动的血管,浑身像过电一般,突然被一种无可名状的情感贯穿。

 

——这就是他可以宣称“拥有”的一切了。

 


 

“简直像在做梦一样。”他喃喃道。

 

 “都是真的哦,”亚伦说话时的呼吸扫在他皮肤上,“昨天晚上,你被我操得一塌糊涂,说些我听不懂的话骂我,我不理你,你就哭着跟我求饶......”




......果然还是很想把这混账就地掐死。


卡列扬面无表情地把亚伦掀翻在地,冷酷地想。

 

 


对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联盟副帅而言,吃早餐这件事实在繁琐了点,一般他都会用能量棒等等来对付一下就完事了。因此当他洗漱过后,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品种丰富的吃食,那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不减反增了。

 

他们相对而坐,各自无言地吃着,但头一次地,这样的沉默并不使人感到尴尬,而是有种恰到好处的安宁。


“开心吗?”亚伦突然问道,表情有一点期待。


单细胞生物的思想果然是他无法揣测的。卡列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前一天晚上还把他干到叫不出声来的人会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竟也没法脱口说出那个再简单不过的否定句来。

 

“开心就好。”不等他回答,对面的人自顾自地默认了什么。随即低下头像无事发生过一样继续吃东西。

 

“明明就是个荤话生成器,小白脸二号,你是不是有点ooc了啊?”


卡列扬本有些不自在,但一开启嘲讽模式,就仿佛找回了自己的主场。他刚准备接着再怼几句,却见亚伦埋着头,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傻笑,身后像是有看不见的尾巴在欢快地摇,像是被他损得很开心一样。

 

“你还真是......”联盟副帅笑叹了一声,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别的,也低头吃起自己的那一份早餐来。

 

 


在帝国使团离开之前,双方最后碰了个头,敲定了前几次谈判的一些细节。由于前一晚的酒会多少起到了些联络感情的作用,这一次的商谈出奇地顺利。会后,元帅示意他稍微留一下,卡列扬便向自己的副官卢卡斯嘱咐了几句下午跃迁站的安排。然而不知为何,他的副官在他说话时一直目光躲闪,过了一会,鼻尖上甚至渗出了汗珠。


“中将,”卢卡斯忽然开口,好像已经憋了很久一样,“您今天喷了什么新的香水吗?”


卡列扬一愣,没搞懂自己的副官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心想难道是衣服的问题,便闻了闻袖口和领襟,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会议室里的人渐次从他们身旁经过,年轻的Alpha像是鼓起勇气想说什么,但又碍着有人在场不好开口。正好此时会议室里只剩下西利亚元帅一人,连皇帝都不情不愿地出门了。卢卡斯也不好继续待着,只好匆匆领命离开了。

 

 


“阿纳托利,坐吧。”西利亚示意,椅子自动拉开,智能机器甚至为他们呈上了一壶热气腾腾的红茶。


“昨天的酒会怎么样?”


“非常完美,元帅。”卡列扬说,心里却巴不得赶紧结束任何跟酒会有关的话题。


“我听说昨天你们喝得很尽兴啊,”西利亚敛眉啜了口茶,“连你都是横着出去的?我可是好多年没见你喝醉了,还真是怀念。”


元帅留他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这话题走向不太对劲啊。


卡列扬端起茶却没有喝,滚烫的杯壁炙烤着他的手心。联盟副帅试图让大脑运转起来,然而宿醉加上一夜的放浪让他的脑袋有些不清醒——他猜不透这位老上司到底想说什么。


卡列扬抬起头,发现西利亚正望着他微笑。


他不禁感到有点发瘆,毕竟西利亚一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他一定是在想着什么腹黑的主意。便问道:“元、元帅,有什么问题吗?”


“不。”联盟元帅的脸上笑意更甚,他甚至放弃了掩饰那种饶有兴味的表情,“我只是想说,你昨天喝醉之后的那股流氓劲,和当年的安德斯·亚伦真像。”




卧槽?!


卡列扬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飙升至每分钟一百八十下,而智商直降至历史最低值。


在老上司玩味的目光中,如今的联盟副帅悲伤地发现,自己和一个早恋被抓的傻逼中学生并没有任何区别。


不,冷静,阿纳托利,冷静。


毕竟他算得上是保密工作的行家,今早出门之后两人的行动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元帅应该没机会也没理由发现他们之间的任何不正当来往才对。


咳嗽一声之后,卡列扬说:“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呀,西利亚元帅。您这么把我和那个小白脸相提并论,我会很伤心的。”

 


“阿纳托利,你很聪明,心里也有数,这是我一直以来看重你的原因。”西利亚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但卡列扬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有些事情,我不愿意多想,不代表我不能够调查。”

 

卡列扬的表情彻底变了,用来兜圈子的无数词句烫着他的喉咙,到最后也没能拿出一句来应对。



“......”


联盟元帅看了他一会儿,干脆笑出了声来,平素冷静睿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他拍了拍还在愣怔的卡列扬的肩膀,与他错身而过,径自离开了。

 

“我可以暂时替你保守秘密,但建议你喷点儿信息素阻隔剂盖一盖,强效的那一种。不然想知道你昨晚和谁做了什么,连调查都不需要。”联盟元帅在出门前说,“下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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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信息素的私设:Alpha一般不会闻到同性身上的Alpha信息素,但在距离比较近、味道比较重(......)的时候是可以闻到的。Omega天生对Alpha信息素敏感,所以很容易闻到。

突然想写一个HP paro的银刃全员向中篇,但想来想去发现分院是个大问题,既想遵从每个人的性格特点,又不想搞太套路的设定真的好难!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银刃|亚卡】迫晓 20

CP:银河帝国之刃 亚伦X卡列扬

本章含部分R18内容


“猎手懒洋洋地架起枪,却击中了他的心脏。”


其实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想听到那两个字而已。






p.s. 请不要纠结那啥的温度问题了,这是一篇未来科幻作品(强词夺理)

p.s.* 有评论吗朋友们,我冻死了


【银刃|亚卡】迫晓 19

CP:银河帝国之刃 亚伦X卡列扬

本章R18警告


之前推过的歌Silence,我觉得整首歌歌词都和亚卡特别配,特别是其中一句:“I found peace in your violence.”

 在你的暴烈中我寻到了安宁。



推荐BGM:One More Night - Yomaez/Blooming,credit to  @竹原三河,这歌真的巨好听巨合适


【银刃|亚卡】迫晓 18

CP:银河帝国之刃 亚伦X卡列扬

本章R18警告


往银河系边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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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写出来他们俩之间的情感碰撞和微妙的心理变化.....他们太辣了我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辣1551




船戏还在修,预计7000+,一次看完容易腻,周末分段发。


周五晚八不见不散^_^

【银刃|亚卡】迫晓 17

CP:银河帝国之刃 亚伦X卡列扬


BGM:Say It Again - Frances,歌词高亮!


 

他们俩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局面。


卡列扬被从湖里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完全想不起来刚刚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突然就掉进了湖里。


亚伦一把捞起他的腿弯,把他湿淋淋地抱了起来,笑得差点岔气。这估计是他一年份,不,一辈子的笑料了:就那么亲眼地看着联盟副帅一脸认真地试图站起来,然后突然失去了平衡掉进湖里。卡列扬昂贵的礼服浸了水,湿答答地贴在身上,发型也早就惨不忍睹,配上一脸迷茫的表情,联盟副帅难得看起来有点傻。


“别小看我们帝国的好酒啊,”亚伦边笑边说,“后劲可大了。”



联盟副帅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非常坚决地从他怀里挣出来,一本正经地对麒麟道:“把我送回房间去。”


智能最高的3s机甲安静如鸡地环在他手指上,毫无动静。


卡列扬又试了两次,然而他的机甲仿佛自己给自己降智了一样,并没有显现出任何听懂他指令的迹象。


“髓液这么快就用完了?”卡列扬自言自语了一句,转过身就自顾自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步子还没迈出去,手腕便被不由分说地握住了。


“往哪走呢?这边才是房间。”



卡列扬看起来还是不太清醒的样子,但这回却没有推却,而是任亚伦拉着手腕。现下两个人都是湿淋淋的,倒是谁也不嫌弃谁了。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亚伦手上稍微放松了些力道,于是卡列扬的手便顺势滑进了他的掌心。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将那修长漂亮的指节在手心拢紧了。


从湖边到房门口的路长得离谱,仿佛一辈子也走不到尽头。





“那我走了?”亚伦站在,准确地说是堵在,卡列扬的房间门口,“刚刚是谁说要找我算账的?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有话快讲啊,我听着呢。不讲我就走了。”


卡列扬像没听见一样,背对着他往房间里走,但也并没有要关门送客的意思。察觉到他的纵容,亚伦干脆一脚踏进房间,把门在身后关上了,继续诱哄道:


“不好意思说的话…..我把狮鹫关掉了。你让麒麟也先睡一会儿好不好?”


他本只是随口一说,却不想话音刚落,卡列扬突然摘下了戒指,不顾麒麟的小声抗议,当着他的面调成了待机模式。然后转过身,什么也不说,就那么挑衅地看着他。


那个眼神跟平日里的“卡后妈”实在太像,就好像这个人根本没醉一样。亚伦一时间竟然怂得一批,条件反射地想要往后退,才想起退路被他自己封死了。




“你......真是碍事啊,”不容他躲闪,卡列扬的手指抚上他的眉骨,一触即离,“对我来说。”


他像是畏光一样地眯了眯眼睛,一瞬间亚伦以为自己将要得到一个亲吻。但这错觉消逝得像梦一样快,卡列扬的表情马上恢复了平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碍事?


亚伦的呼吸阻滞了一瞬。


从眼窝上方传来的触感粗糙而明晰,反而给人一种过于幸福的不真实感。大抵是因为他印象里的卡列扬总像某种浑身是刺的水果,又酸又硬,咬上一口嘴里要涩半边,何曾用现在这样的眼神注视过他?


纵使那句掏心掏肺的告白还尚未得到回应,亚伦至少可以确定,这一次对方的态度起码不是全然的拒绝。


亚伦的嘴角浮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坏笑,忍不住逗他道:“要去洗澡吗,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嗯?”


卡列扬抬起头给他一个愤怒的眼神,然后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亚伦本来还准备调侃他两句,看到这个情况愣了一秒,整个人惊慌失措,差点一急之下把卡列扬扛起来往洗手间里冲。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联盟中将的手牢牢攀住他的肩膀,毫不客气地吐了他一身。



——这他妈的,果然,就是个陷阱吧?!




浴室里,水汽氤氲。


卡列扬在里间洗澡,亚伦穿着一件背心在外面苦逼地搓衣服。(酒店里并没有能够清洗他这件昂贵军礼服的清洁器)


一边搓还一边哀号:“老子刚买的酷炫狂霸拽的军礼服啊….老子一个半月的工资啊…….”


里面的人根本不甩他,畅快的水声里时不时传来哼小曲的声音。


联盟中将终于扶着墙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几乎软成了一滩烂泥。整个人还带着沐浴过后芬芳的水汽,简直让人联想起刚出炉的面包,还热气腾腾的。他全身的肌骨在银河三战那会儿几乎全被换过一遍,肩背胸膛新生的皮肤雪一样的白,被热水浸过之后沁出一点点绯色。


“你怎么还在这?”


卡列扬勉强支起身子盯着他,眼里的神色迷茫多过气恼,像只是在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赖在自己房里不走。


联盟中将颊上一片绯红,眼神半醉半迷离,薄唇还带着在浴室里沾染的温润水光。亚伦盯着他端详了好久,努力想从他的神态里看出一丝装醉的端倪来,然而他失败了。如果这都装得出来,那卡列扬大概可以去领一个影帝。


他胆子大了起来,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卡列扬床边,拍了拍床示意卡列扬过来睡。对方还真就乖乖地过来了,慢动作一样地套上睡衣,一边找袖子一边试图把亚伦从床上挤下去。但后者稳如泰山,一点儿都没有走的意思。


“好…..不走啊?不走你就待在这吧……”


卡列扬的话语突然断了,像是倏然被剪断的线。亚伦一看,发现对面的人头微微往一边歪着,已经沉入了梦境,手上还攥着未来得及穿上的半截袖子。


亚伦忍笑忍得快要爆炸,却还是轻手轻脚地凑近。说起来他还从没有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过这个人,卡列扬身为一个Alpha,睡颜却意外地安静秀气。他蜷起一双长腿,微阖双目的样子甚至极其动人,比之娇柔脆弱的omega多了几分非常的风致。


亚伦突然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看着他的脸怔愣许久。


视线下移,柔软的睡衣半挂在他的身上,前襟大敞,心脏部位的皮肤毫无防备地裸露在亚伦面前。



他的心里突然动了动。



像鬼迷了心窍一般,帝国上将的脑子里涌现出一个极其疯狂的想法。


“卡列扬......你其实是在邀请我吧。”他轻轻地说,又像是在问面前的人,又像是怕惊了他的梦。“你明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还这么一副样子在我面前......你其实是故意的吧。”



没有回应。卡列扬似乎真的陷入了熟睡,就在帝国上将的眼皮底下。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吸音的厚地毯让周遭静得仿若真空,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房间里纠缠着。


亚伦犹豫了一秒,然后迅速俯下身在卡列扬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那两片惯于吐出刻薄话语的嘴唇,味道有种薄荷般的清凉,又有着醇酒般的诱惑,胜过了他最旖旎的想象。


他的本意是浅尝辄止的,然而就那一瞬间卡列扬突然微微张开了唇齿。亚伦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般,头脑轰的一热。他什么都不想顾忌了,荒星上那一夜的记忆占据了一切,那时候他含住卡列扬后颈上的那块皮肤,像含着一块浸了香料的丝绸。沉郁的木香里,混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这味道竟让他沉迷到忘不掉放不下逃不出。

 


栽了,这回真的是栽了。


这是亚伦看到那双绿色的眼睛睁开之前,最后一个理智的想法。

 



“你......”他吞了口口水,仿佛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你其实没有醉,对不对?”


而对方半眯着一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缱绻地转过一遍再吐出来:“我醉了吗?还是没醉?我怎么知道......但这重要吗?”


他舒展了一下手臂,极其放松地伸了个懒腰。本来就没有穿好的衣物从肩上顺从地滑落下来,露出其下苍白的肌理。


亚伦知道,自己这是跳入了猎人的陷阱。他也知道自己应该马上离开这张床,知道空气里渐渐充盈起来的信息素味道意味着什么。但他死死盯住卡列扬的眼睛,完全移不开视线。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一个alpha的信息素气味竟然会激起他想要战斗之外的冲动。现在那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像一剂温柔毒药,缓慢又杀机四伏地包围了他。

 

“作为Alpha会释放出信息素——你若不是想杀了我,那就是在向我求偶了,我说得对吗,亲爱的中将阁下?”

 

“亚伦上将,你可真有幽默感。”卡列扬笑了起来,“‘我不是想宰了你......是想上了你’,是吗?”


他嘴唇张合,到最后声音轻得就像一个字一个字酥酥麻麻地吹气:

 


“那你猜猜,我现在想让你选哪一个?”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堪堪落地,早已不想再忍的alpha便将他狠狠按进了床垫。

 


猎物,终于把猎人也拖下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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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其实上将他不是怂,只是被耍太多次,有那种“一着不慎就要被这老狐狸骗身骗心”的心理,实在是他要追的人太难搞了,大家谅解一下。


小声:我一有存货就忍不住要发的毛病真的得改了,这次20评再发下一章好吗?